他艰难地查找自己的舌头:“所以,是我,非要和你,睡一块?”
砂金点头:“是这样没错。”
嘉波自闭,嘉波失语,嘉波不想说话。
他是从成为一个魔术师开始从记忆命途转为欢愉命途,之后便再也没有动用过属于浮黎的力量,这次还是第一次使用,嘉波本人也不知道强行调用之后到底身上会出现什麽样的后遗症。
昏迷、做梦、呓语、怕冷都有可能,甚至现在浑身的疲惫和酸痛说不定也是后遗症状的一种。
嘉波越想越觉得砂金口中那个半夜迷迷糊糊爬//床的自己有可能是真的。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他们真的睡了,还是他自己主动的。天啊上次还可以说是醉酒误事,这次呢?他要一辈子在死对头面前抬不起头了啊!
“所以……所以……”
嘉波语无伦次的同时强装镇定,直视砂金的时候还不忘躲闪,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所以,我们昨晚……”
一副死到临头如临大难的神情。
“那当然,”砂金看着嘉波变成死灰的脸,觉得很有趣。
因此尾音都故意拖得极长,慢悠悠地在嘉波越来越狰狞的表情中,说完后半句:“——没有,我对奸//尸不感兴趣,况且你睡相那麽差,压制你就耗费了我大部分力气,我可不想再做点别的。”
“怎麽,你看上去好像很失望啊。”
“你闭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没有把柄在死对头手里,嘉波立刻恢复了往日的张牙舞爪,趾高气扬地说:“你懂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