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梦里就连时间也变得可控,他绅士地伸出手,手心朝上微微躬身:“女士优先。”
大慈树王微笑道:“谢谢。”
“你好,砂金——嘉波是这麽叫你的,请允许我也使用这个称呼,”她重复刚才的问题,“你和嘉波有什麽渊源吗?为什麽要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砂金能理解大慈树王的想法,如果她真如她口中所说的那样,和花神赤王一样爱着嘉波,那她就必须先确认砂金的身份。
确认他不是一个包藏祸心的异类,利用幼年魔神的纯真和来自深渊的污秽,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
很好。
这至少证明了大慈树王不会害嘉波。
砂金总是习惯了在开口前就将对话揉碎了分析,理智和质疑是成年人沟通的必要桥梁,既然大慈树王爱着嘉波,那砂金愿意与她分享自己的信任。
他想了想,说:“大概是我欠他一个道歉,或者一场表演,一个承诺……太多了,在他的未来我们有太多孽缘,我们彼此欠了很多债,只能由我们自己归还。我了解嘉波,如果是他今天站在我的角度,也会和我做出一样的选择。”
嘉波的未来是砂金的过去。
“所以,”砂金笑了笑,“这也是时间线的自然选择,要不然也不会是我来到这个世界。”
“很合理的解释。”大慈树王相信他的说辞,“看来你们未来的关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