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嘉波不想砂金死,砂金死了,他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这很矛盾。

然而大慈树王只是摇了摇头。

她拨开嘉波额前的碎发,透过他的眼睛,如同看见两位已逝的友人。

大慈树王是真正的神明,嘉波猛然意识到,至少比自己做得要好太多,他是一个失败品。

“我是来帮你的,”女声透露出一股坚定,柔韧,却也难以违抗。

“我会让你活下去,即使离开提瓦特,即使换了另一种身份,你也会活下去。”

嘉波准确地捕捉到关键词。

离开?

不,他不想离开,即使这意味着他的死亡,

他默默地推后了一步,在大慈树王的注视中抱住砂金的手臂,他的身边只有一个人,他的眼里也只剩下了一个人。

“我不要离开砂金。”嘉波把自己闷入砂金的怀里,“我只有砂金了。”

人类不需要他,也不需要禁忌的知识,他诞生的唯一责任,就是带着影子远离生命,这是他仅剩下的,对人类表达爱的方式。

所以,除了砂金。

嘉波意识到,除了砂金,他根本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