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会一定不想杀了嘉波,否则不会绕这麽一大个弯,就为了单独将他引到隐秘的角落。能针对嘉波的陷阱不多,无非是让他不生不死,限制住行动力又不至于直接弄死好让他复活,这麽一想,下毒最方便。

“我的抗毒性比你强,你的速度比我快,身为盟友,就是应该在正确的时机展现价值,所以我去最合适。”

嘉波难得愿意从焦虑中抽身而出,正视砂金。

“你就不怕他们杀了你?”嘉波问。

“这就要看你们的速度了。”将自己作为筹码置于棋盘之上,这是砂金的习惯,因此他无所谓地耸耸肩,“看看我们的星核猎手能不能以最快的速度处理掉该死的手环,再看看我们的大魔术师嘉波能不能在手环处理掉的第一时间,赶来救我。”

嘉波没说话,倒是银狼接过话头:“真是谢谢你终于想起还有我这个人。”

她的眼睛没有离开过屏幕,手指也以快得出现残影的速度敲击键盘,她正在与兄弟会的黑客在网络交战,绕开防火墙,攻入机密数据库,拿到家族成员的坐标,或者调开同谐奇物看守的安保权限,两者中的任意一个都可以。

“结盟的意义不就在于分工合作,以最短的时间博取最大的利益,”砂金重新坐下,至少嘉波同意了,他正在为砂金重新易容,将他伪装成侍应生桑博·科斯基的模样。

他说:“总之,嘉波从丰饶民那取得建木的叶子,赶来救我。我去探听兄弟会的目的,还有光锥背后的更多情报,银狼你就尽快找到家族成员的坐标,想办法解决他。”

“而后我们在建木下汇合。”

时间点回到现在。

克兰的投影匆匆消失,他显然没能料到此刻的混乱情况,离开的身影显得有些狼狈,手环解开的那一瞬间,酒会内所有的命途行者都察觉到了力量的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