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波接话:“所以你们假装藏品失窃,不知道黑影到底是演戏还是当了你们的替死鬼,总之耶佩拉兄弟会的目的是在酒会内散播光锥,因为只有我才能看出这张光锥里的异常,这是我的手,这是我的时间,别人捡到的话,都不会明白这是什麽意思。”

“所以也只有我,会在得到光锥的那刻就想方设法找过来,进入这个房间,就踏入了你们的全套。”

屏幕上,克兰点点头:“是的,嘉波先生,你想的和阿弗利特说得完全符合。”

“唯一不符的地方,是我们没想到您会打扮成一名服务生,而非客人,不过这无伤大雅。”克兰彬彬有礼,“我想说的皆已说完,希望能解答您的疑惑,接下来我们希望您能召唤吾王,愿他能降临在耶佩拉,向这小小星域投注他的目光。”

嘉波朝他微笑。

“如果我说不呢?”

“你没有选择,在和你对话的同时,这间房间正在灌入神经毒气,它不会致人死地,但会让人四肢麻痹,失去意识——现在你应该感受到了。”

与无色无味的灌入方式想必,这种毒药唯一的缺点就是生效得有点慢。

克兰说了那麽多,其实是在拖延时间。

话音刚落,蜷缩在椅子上的身体就不受控制,被迫地舒展开来,现在嘉波几乎是躺的姿势,很快椅子就要承受不了他的重心,他快要滑下来。

“我们调查过你,嘉波先生,你的体质应该不能承受这种毒。”

克兰尚且保留耐心,愿意为他充分分析现在的局势:“嘉波先生,据我所知,现在没有人能帮你,你的好友,维里塔斯·拉帝奥博士正在耶佩拉星轨道外等待,但他无法在命途被压制的情况下通过外围的反物质网。在酒会内部,你孤立无援,你唯一认识的人,是公司的砂金先生,可众所周知,你们关系水火不容,他不可能也不会接到你的求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