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

现在是第二次。

“是有其他的打算,”雪月开始啃咬指甲,这是她即将步入生产的前兆,“还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

“还不够什麽?”

雪月说:“族人全死了,神明大人还没能听见我的声音,我想要更多,我的孩子不仅需要在我的子宫里存活,还需要平安地度过生产,来到这个世界。”

“乌淮没来,乌淮没来,但他送来了你,你也可以的,请和我来吧。”雪月说。

卧室的门应声而开。

黑暗的屋内点燃了烛光,中间一株是金红色,其他全是幽幽燃烧的青白,像一颗颗毫无生气的眼珠子。同时被紧闭的房门和檀香以及其他不知情手段共同制裁的味道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股浓稠厚重甚至能隐隐看见实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昨天,侍应生桑博·科斯基借口没来——雪月看见了他胸前的铭牌,因此知晓他的名字,跟着她回到房间的是一名安保小队的成员。

现在那名成员就倒挂在床头,开膛破腹,流干了血液,死都不能瞑目。

但是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