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猪头面面相觑:“这……这恐怕不合规定吧,霍拉特大人,之前您说过,酒会持续期间,无论是谁都不能进入存放客人物品的房间。”
的确有这条规定,嘉波也听过,当时他还是藏在侍应生队伍里的桑博。
他冷笑着,露出一排属于食肉动物的锋利尖牙:“计划赶不上变化,你们也听见广播了吧。”
耳畔的黑色耳机是工作人员的标配,嘉波眼神点了点,道:“两名义体改造人袭击了忏悔室,酒会刚开始就有人闹事,说明混进来的渣滓更多,明明他们的义体都被限制住了才对,我怀疑……”
“……我怀疑什麽关你们两个什麽事,你们有资格质问我?别以为长了颗猪脑袋就真把自己当猪头了,我是安全主管,我才是老大,”语气急转直下,像是直接要把两个猪头剁下来一样。
嘉波不耐烦:“还不赶快开门。”
“是,是。”猪头的动作迟疑。
“出了事我担着,怕什麽,两个怂货。”
强势和蔑视总是能获得更多的心理优势,生物的本能便是向强者屈服,头顶就是上司的死亡凝视和骂骂咧咧,猪头守卫的动作都快了几分,他们用口令加指纹打开了物品存放处的锁。
一扇铁门对嘉波开放了通行的权限。
进来的时候生物识别系统认定他就是霍拉特,但这还不够,两名守卫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一名守卫错开实现的同时一定有另一个人紧盯着,根本毫无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