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管脚边这具高大的神躯,用脚试了试,确定造翼者绝对不会醒来后,他仰头对着通风管道口说:“好了,这里没有监控,你可以下来了。”

暖黄的墙纸将长廊分成四四方方的小隔间,到处都亮着明黄的灯,像是耶佩拉的太阳永远没有坠落过,唯独头顶的银色金属扇叶有些突兀。

砂金的话音落下没多久,头顶的扇叶小小地动了一下,随后被移开,一个瘦小的女孩从里面钻出来,蹦到砂金面前。

“哟,你好。”女孩打了声招呼,盯着砂金看了很久,还围着他转了一圈。

“你是?”女孩说,“怎麽跟艾利欧说得不太像,易容了吧,你这技术还挺好的,我喜欢,下次的游戏捏脸就找你做好了。”

“谢谢,不过我的易容是朋友帮我做的。”砂金勾起嘴角。

“哪位朋友?”

“等会再介绍给你。”

他对于别人的视线总是很敏感,至少比造翼者要敏感得多,一来就发现了造翼者头顶的通风管道里藏了一个人,这其中也许还有这个女孩对他完全没有防备的缘故。

银灰头发的少女看上去年龄很小,可能都还没有成年,她蹲在一侧,仔细地观察着沉睡的造翼者。

刚才她在头顶观察了这两个人交流的全过程,从砂金倒酒,到造翼者倒下,两个人全程都是由造翼者主导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