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波礼貌地说了声“请慢走”,他叫来了一名持枪的护卫,拜托护卫将雪月送回她的房间,再嘱托对方打包一份适合孕妇食用的清淡饮食。

左右不过是一件随手救人的无聊小事,相比把雪月捞上来,听她倾诉反而花了更多时间。耶佩拉也有属于自己的近地卫星,它反射着水凉皎洁的光,盘上头顶,群星隐入云后,不敢再和它争夺光辉。

客人们的临时房间都在三楼,目视雪月夫人的裙角消失在楼梯拐角,嘉波便转身向反方向走去。

墙壁悬挂时钟,在失去了电子设备的现在,或许只有通过时钟和石英表辨别时间,他抬头望了一眼,与砂金约定的再次见面时间是深夜两点,现在还有四个小时。

从来没有见过搞得这麽神秘的交易,还要用酒会当幌子,遮遮掩掩的,想探听情报都麻烦。

嘉波一个人嘀嘀咕咕地走下楼。

高塔的每一层都极为广阔,一层以主会场为轴心,海螺一样向外扩散出多个会议室、祈祷屋和供宾客们自行交流的展示台。他走下的楼梯在一层最北边,往主会场靠近时才见到一堆武装精良的黑西装将会场周围团团封锁。

怪不得他和雪月在楼上折腾这麽久,才见到零星几个护卫姗姗来迟,原来大部队都在这里。

嘉波这张脸在酒会挂过号,因此没能像其他客人一样被直接赶走,他扒拉了一把最外围持枪的墨镜大哥:“怎麽了啊,发生什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