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解除被压制的状态,要麽摘下手环,要麽远距离分开奇物和家族成员,奇物就藏在三层的礼堂,处于重重监控和看守中,至于家族成员——他的身份和行踪都是绝密,暂时还不知道。”

“对了。”

嘉波突然想起了什麽,客人信息对服务生保密,但并不影响他在安检检查的时候记住了所有人的身份特征,他说:“有一个长有双翼的男人我很在意,他应该是丰饶民。”

丰饶民很显然是为了丰饶的建木而来,但很奇怪,只有他一人是丰饶民。

一个人,无论要做什麽都显得很不够看啊。

砂金应允:“我知道了,放心,我会和他好好交流的,一定将他的来意一点不剩地全部榨出。”

不管后续是偷还是抢,甚至和耶佩拉兄弟会大胆交易也说不定,但无论按照哪种方案,前提都是局面掌控在自己手中。嘉波一点都不喜欢赌运气,就像是把筹码交到对方手里而后笃定对方会失误一样,太不可控。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商议的动手时间不在今日,嘉波说:“那我今晚会想办法弄到高塔的布局图,试试能不能找到藏品的存放地点。”

“好。”

第二杯酒也一口倒入喉咙,辛辣的口感如同一把火在喉咙灼烧,砂金放下空杯,低头就看见嘉波眼巴巴地看着他:“给我尝尝,这酒可贵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