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很多很多。

说到最后砂金的微笑都挂不住了:“行了吧,嘉波,我都割地赔款了那麽多,别太贪心哦。”

“不付出代价怎麽引欢愉入场,”嘉波哼哼着,“好啦,最后一个要求,把你的无记名黑卡给我,我要刷爆它。”

“行,给你。”

砂金交得很爽快,对公司高管来说,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窗外的繁星被丝卷一样的云遮盖,变得朦胧而模糊,人因困倦而沉默,又因沉默而觉得夜凉如水。

砂金看向床头被随意搁置的退烧药,迟疑了一会,还是说了声:“……谢谢。”

“没必要。”嘉波背过身,身体钻入了床铺,那是一个即将陷入沉眠的舒服姿势。

过了很久。

久到呼吸声变得绵长,屋子里的两人好像都睡着了,嘉波突然轻声地询问:“酒会是什麽时候?”

“明晚八点。”

“你怎麽还不睡……算了,反正也是睡不着之类的理由吧,说了也是白说。”

叮咚一声,砂金的手机屏幕亮了,人造白光映入眼底,是一封来自好友嘉波的消息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