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忍,这绝对不能忍。

他面无表情地裹紧浴袍,再在头上套了一个面具,在一个莫西干头空中漂移到酒店顶层附近时,一道傀儡丝激射,缠在摩托后侧,在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中带着他一起飞出去。

管他什麽罪恶都市狂放暴力的自由风气啊,嘉波不知道这两方势力都是谁,又为了什麽而打起来,他只知道这些胆敢毁掉他房间的家夥。

现在,死·期·到·了!

耶佩拉每天都会发生大大小小的战斗,能在这种地方开酒店的,自然在防御安保方面做得极其出色,墙体是星际最高科技技术的结晶,破了一点并不会破坏整体结构的完整性。

同一层的砂金甚至只感受到了几下不明显的震颤。

他一进入房间就火速锁住房门,紧接着靠在门边缓缓坐下,豆大的汗珠再也隐藏不住,眼前是一片朦胧的黑,接连几天的躲藏和逃命终究还是彻底掏空了身体,砂金捂住胸腹,他需要缓缓才能重新站起。

片刻后,隐约感受到了墙壁的轻微颤抖,还有窗外摩托飞过的轰鸣声,子弹离膛而出的破空声,他听见了狂笑和咒骂,还有尖叫和疑问:“你小子他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怎麽交战的双方还不知道敌人是谁吗?

窗帘挡住了视野,没了光源,整个房间都变得昏暗,砂金用力咬住下唇,他觉得思维和意识都变得迟钝,像是沉入了冰冷而又黑暗的深海,不知不觉连声音都消失了,仿佛世界都在离他远去。

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砂金咳嗽一声,勉强用正常的声线:“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