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叮的一声,电梯到达指定楼层,他的死对头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非常无情,连一点点留恋都没有。
砂金:“……”
没有半点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他只好往反方向走去,用带磁房卡刷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嘉波卧房内,一阵洗刷的水声从浴室内传来,透明水珠从头顶花洒喷出,再顺着地漏离去,带走一身的污秽。
水声渐息,那股随时都能让他窒息的味道总算散去,嘉波擦着头发踏出浴室,他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围巾,易容也暂时去除了。
进门时他就检查过,房间内没有任何窃听监视设备,至少在耶佩拉兄弟会查出踪迹之前,这里都是安全的。
耶佩拉。
根本没有拉帝奥和砂金说得那麽恐怖嘛。
他仰躺倒在床上,任由还没干透的头发氲湿了干净的被套,再钻进被子底下,准备用一顿睡眠恢复体力,同时脑子里的思考也没有暂停。
他注意到了砂金身上的伤,不知道具体伤情,也不知道缘由,只知道它极大了影响了砂金的行动,也许这就是砂金为什麽没能顺利从耶佩拉逃离,还需要他跑来救人。
是不是该想办法治治啊?不对,他操心什麽,背靠公司的大总监办法肯定比他一个魔术师要多。
不管了,睡觉。
嘉波闭上了眼睛。
屋外的光落在了脸上,他嫌刺眼,又爬起来拉上遮光窗帘,就这麽一个起身的小段时间,屋外又响起了激烈交战的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