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逃,逃到追兵追捕不到的地方去。
嘉波花了一秒钟得出这个结论,但耶佩拉都市占据了大半个星球,比想象中更加广阔,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还在犹豫的时候,左手抓住的手腕动了动,砂金缓了口气:“我们来打个赌吧,能够逃离的路有许多,回到鱼龙混杂的贫民区,进入眼前这栋高耸入云的大楼都是办法,嘉波,要不要来猜猜哪条才是我们逃出生天的唯一生路。”
哪知道嘉波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闭嘴吧你。”
“我还不了解你,‘我们来打个赌’等于‘按我的意思走’,‘你来猜一猜’等于‘你猜也猜不中’,我们彼此能不能坦诚一点——快发挥你的好运,告诉我直接往哪里走。”
他威胁道:“我数三二一,真的会把你丢下去的。”
嘴上这麽说,承诺在先,抓着砂金的手紧得快要活生生把手腕掰断。
手腕是两个人唯一连接的地方,他感受着砂金用手指向的方向,避开漆黑的反物质子弹,还有不知道哪个白痴拿出的火焰喷枪,毫不犹豫地俯冲下去。
底下是几栋高楼中间夹缝的水泥路。
落地的一瞬间他就把砂金丢了出去,而后是一声具体与混凝土撞击的闷哼,嘉波却没有功夫理会。
他现在不满,很不满。
趁追兵同样俯冲追逐的瞬息空隙,他躲在监控死角快速给自己来了一个无痛套餐,躯体重生只需一眨眼,而后他快速剥下砂金的外套披在一截混凝土石柱上——时间短暂,他甚至来不及造出第二个傀儡再附上一套易容大礼包,只能就这样,控制傀儡背着石柱在大路上奔驰
本体则拉着砂金躲进地下。
“——你的直觉就是让我们走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