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动,静静望向如同一条线一样的碧蓝天空,扯动嘴角。
“嘶……”
不小心扯动了胸前的伤口,边缘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死气,让伤口反反复复无法愈合,且严重地影响了他调动命途力量的时长。
这道伤口才是他无法离开耶佩拉的原因。
耳边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而后渐渐地安静下来,砂金缓了一会,等到胸前没那麽疼了,他爬起来,准备换一个地方继续和这帮猎狗玩捉迷藏。
嚓。
耳朵捕捉到了一个轻微的响动,很简单地就能辨明,这是火药的引信被点燃的声音。
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他双手抱头,一个翻滚——
轰!
不远处的墙壁被震塌了一截。
□□的威力并不算强,但问题这声的动静太大了,飞鸟被这一声惊得向天空飞去,原本都已经离开的追兵脚步一顿,去而复返,再次向砂金藏身的地方赶来。
纷乱的脚步声再次出现在耳边。
这种事情突然脱离掌控的感觉实在太过熟悉,砂金冷静地抬头。
——就看见死对头扯住自己两边的嘴角,嘲弄的鬼脸还是那麽令人火大。
“手滑,抱歉。”
“有趣吗,嘉波?”砂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