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求的目光闪动:“这个不能留下吗?”
“……按照规定,你应该在几年后才会在脖子留下奴隶的烙印。”忆者小姐老实地回答。
“可是,这个并不会影响什麽,不是吗?”卡卡瓦夏哀求道。
他还是一个奴隶,只不过提早了几年,不会对命运有任何负面影响。
忆者的手停在半空,很显然,她在艰难地思考,卡卡瓦夏的哀求让她动摇,开始思考在规则的范围内是否应该多保留一份人情。
最后,她妥协了:“好吧,看在嘉波的面子上,可以给你保留一半。”
奴隶。
嘉波。
最后能保留的仅仅是上半部分,卡卡瓦夏想,现在他是一个没有归属的奴隶了。
记忆的变化难以察觉,如果不是细加留意,卡卡瓦夏甚至分辨不出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回忆是如何淡出大脑,先是想不起细节,再是遗忘那人的脸,然后想不起他们的相遇,还有他的名字。
到最后,卡卡瓦夏忘记了他们曾经相遇过。
“这样,就算是结束了吧。”忆者的手离开了他的太阳xue。
而卡卡瓦夏抬头看了她一眼,他完全不记得认识这位装束奇怪的姐姐,试探性地询问:“你好,您是?”
“我是一个路人,不用在意我,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