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听见卡卡瓦夏憋不下去的声音:“什麽魔术才会需要这个。”
“哥哥,死的时候会痛吗?”
“还好吧,已经习惯了,算不上什麽。”嘉波抱怨的声音也显得无所谓,他调整照片,换了一张新的脸,一边在新面具作画一边说,“最开始几次是有点痛的,而且外伤会影响傀儡的外表美观,捅坏了还不好修复,后来我就发明了一种无痛且快速的制造方法,具体措施不告诉你,好孩子不要学。”
他觉得自己在讲一个冷笑话:“毕竟我可以给出使用反馈,但你们不能。”
笑话可以舒缓气氛,但是显然空气更凝重了。
卡卡瓦夏抱住了他。
这个小萝卜头,长大后会变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如今却只是一个懵懂的小哭宝,溢出的眼泪沾湿了衬衫,水渍在白色的布料晕染出一大片。
被这样抱住,画也画不下去了,嘉波无奈道:“你都已经知道我会复活了,死亡真的没有想象中那麽可怕……大概吧,我记不清了。”
“拉帝奥说,你的复活需要代价。”卡卡瓦夏抽了抽鼻子,埋在怀里不肯出来。
然后就不肯说话。
这个年纪的小朋友大多要面子,在眼泪停下来之前大概是不愿意再开口了,好在现场还有另一个人在,嘉波求救的目光望向了拉帝奥。
未来的真理医生,我的天才挚友,快救救我。
拉帝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