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睛:“我们只要追逐快乐就行了,不考虑结果,只在乎过程,至于有什麽意义,值不值得,谁关心这些啊。”
“我们呢,只要觉得有趣就可以了。”
这就是拒绝了。
他再一次拒绝了我的提议,艾利欧想,他的确不懂欢愉行者的想法,明明埃维金人的结局早已注定,为他们挣扎也没有用。
但嘉波别过头,凝望着天空,实际上天空空无一物,只有不断堆积越来越庞大的积雨云——下一场雨又快到了。
嘉波足足有十几秒没有说话。
艾利欧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嘉波的出现是一个谬误,他是命运这首协奏曲上的一个错音,影响了整首曲子的风格走向。
他静静地趴在嘉波膝头,等待,等待他的说明,视线里嘉波的头颅微微扭动,望向了山坡。
那是家的方向。
嘉波忽然勾起了嘴角:“完成一个看上去绝对不可能完成的表演,这才是完美的魔术,是一个魔术师毕生追求的绝佳的演出。”
他的声音轻柔却足够坚定,带着对自己的绝对信任,恍惚间艾利欧都觉得也许是他的预言错了,埃维金人的未来并非早已注定。
嘉波说:“我有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