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吾等位置靠近雨林,远离沙漠中心,可惜援驰耗费时间太久,等到吾等赶到时,已经太晚。”

嘉波低头咬住下唇。

发现乱糟糟的睡衣还套在身上。

整理衣装是为了礼貌,有的人类,把礼仪看得比生命还重,嘉波丢下一句你等等,噔噔噔跑开,再出现时便梳洗打扮完成,就连一头难以打理的长发都梳顺滑绑在了脑后。

“大祭司,”嘉波望向那个比他高一个头的花甲老人,“找我有什麽事吗?”

老人恭谨地一直没有把头抬起来:“吾等来接您返回神庙,继承赤土之王的神位,成为沙漠新的神。”

可是神庙里有父亲大人的残蜕。

那个地方早就不能住人了,他还用阵法将其封印住,在旁边立了一个请勿入内的警示牌。

大祭司来时没有看见吗?

而且。

而且——

嘉波拿不准主意,看向不知何时走到身边的砂金,他不发一言,表面也很难看出情绪,见嘉波盯着他,侧过脸,眼睛的光顿时柔和了下来,和那个平常总是欺负他的砂金一点都不一样——嘉波把他归结为在外人面前要讲礼貌。

砂金:“想说什麽就说什麽,没人敢捂住你的嘴。”

应该算是在为他撑腰的意思……吧?

嘉波不是很确定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