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波眨了眨眼睛,想要砂金帮忙传达:“拒绝。”
“你自己说。”
好难。
嘉波和砂金对视了半天,见这个冷漠的成年人不为所动,一点都没有想帮他的意思,他只好鼓起勇气,深呼吸一大口气,好让自己的声音能穿透门的阻隔:“我不要……”
“好啊!”砂金突然截住话头,盖过他的声音,“你等一等,他说去。”
嘉波:“……”
嘉波:“我没有。”
可他的反抗很无力,被砂金揪着辫子过去,拆散了又重新编好,嘉波注意到砂金很擅长这种事情,他能良好地适应沙漠生活,会画抽象画,会变魔术,敢威胁一个魔神,手指还很灵活。
……很厉害的人类,什麽都会。
而我,什麽都不会。
嘉波看着自己的手,想到了那枚成功藏在砂金身上的筹码,更改了对自己的评价。
现在,会了一点点。
砂金铁了心要带嘉波出门。
他理顺了嘉波的头发,更换成今天刚送来的衣服,再把自己这身破损的衣服换下,牵着嘉波的手——即使他胡乱挥舞着手臂,扒住门框,用眼神问他“能不能不去”,都没能挽回他的心。
他把嘉波拖出门,向辛德点头示意:“让你久等,这次我跟着去吧,你们要玩什麽?”
辛德早就想好了:“比赛捉风滚草,可不可以?”
这是村落里最受孩子们欢迎的游戏,每次玩的时候大家都是吵吵闹闹地,但是很开心,希望小祭司也喜欢。
他把砂金和嘉波带到了距离村子不远处的一处沙丘。
干燥的风迎面扑来,吹来了无数像球一样的枯草。风滚草是一种生活在沙漠里的植物,具有极强的生命力,每当水源不足时,就会收起根须,团成一团,任由风吹动身体在无边无际的沙漠滚动,直到找到新的水源。
辛德指着这些被风吹过来的草球:“我们就来比赛谁抓住的风滚草更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