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当他被一起带倒摔进水坑里时,卡卡瓦夏以为嘉波只是累了,他吭哧吭哧地从坑里爬出来,再和拉帝奥一起把哥哥扶到了越野车上。

没有人会开车,更没有人有驾照,好在茨冈尼亚-iv没有相应的规章制度,拉帝奥坐在驾驶席研究了五分钟,惊险实操了五分钟,在差一点连车带人撞上石头之后,他学会了驾驶,一路开车从渡口回到部落,把人带了回来,放到床上。

到了晚上,嘉波也没有醒。

卡卡瓦夏这才开始觉得慌了,连忙把巫医请到家里,巫医就诊了大半天,无论是心肺还是大脑都工作正常。

最后他只能无奈表示:“嘉波就是睡着了而已。”

“睡着了?”卡卡瓦夏皱眉,“大叔,您再仔细看看,哥哥怎麽叫都叫不醒,确定没有生病吗?”

“没有。”巫医无奈地表示,“你就让他睡吧,等他睡够,自然就醒过来了。”

卡卡瓦夏很懊恼。

卡卡瓦夏很担忧。

淋雨本来就对身体不好,哥哥在之前就有身体不适的预兆,但哥哥没有放在心上,他也没有在意。

他应该在意的。

他怎麽能没有在意呢?

小小的卡卡瓦夏,像一只归巢的候鸟,每天白天出去陪姐姐干活,午餐和晚上端着餐盘进入营帐,他要看着哥哥才肯吃得下饭,还会为他准备一碗蔬菜粥。粥是姐姐熬的,蔬菜是埃德温从新牧场的嫩芽中找到的,纵使嘉波喜欢,但身体不适的人,还是要喝粥才对胃好。

今天的粥哥哥也没有喝上。

他默默地把碗推出去:“拉帝奥,你喝了它吧。”

一声书页翻过的声音在营帐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