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上公司了吗?”杜威问。
“茨冈尼亚-iv的交通不方便,他们赶到需要一定时间,请您稍等,大人。”
“该死。”他低声说。
“不要动不动提死嘛,死亡比想象中更难。”一个不属于杜威和保镖的声音响起。
他的声音透露着一股诡异的轻快,让人联想到断落的雨珠,或是随风飘扬的春日花朵,总之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的声音。
见没人接话,这个声音继续说:“受伤了很痛苦吧,使节大人,这时候就不得不说,复活真的是一个很棒的能力,你说是不是?”
——死人在说话。
杜威惊愕地抬起头。
尸体,尸体还倒伏在地上,他的身躯的确被冲锋枪打成了筛子,绝对没有复苏的可能。
在尸体的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青年,他与尸体拥有同样的样貌,同样的神采,甚至连穿着的衣服也分毫不差。
但他是活着的。
一具明明打死,但是现在却活蹦乱跳,还能喘气的尸体。
“知晓我能复活的人不多,他们大部分都死了。”嘉波走上前,结果了保镖,用枪指着杜威,“但是我不会杀你,使节大人,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出来,其实我是一个非常善良且会为他人考虑的人。”
他歪了歪头:“所以我觉得,比起我,或许还有其他人更想和你好好地、深入地聊一聊。”
定位发信器在地上,顶部的红点一闪一闪,它没有被关闭,从始至终都在工作着,为需要的人传递位置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