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说:“哥哥,这里还有。”
都是嘉波喜欢的口味。
拆开一罐肉糜的包装,卡卡瓦夏贴心地把边缘锋利的金属封皮撕下来,他一点一点蹭过去,在嘉波冷冷地审视下,用罐头碰了碰他的手指。
“哥哥,还生气吗?”
卡卡瓦夏不生气了。
他已经意识到了和嘉波闹别扭一点用都没有,他的哥哥拥有更丰富的经历和见识,他见识过宇宙的广袤,也经历过人心的复杂。
但他本人却不在乎这点,随心所欲地横冲直闯,不理解也不想理解旁人曲折多变的情绪。
与其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闹到半夜都睡不好,从科里米冷战到茨冈尼亚-iv,还不如一开始就问个明白。
小大人似的卡卡瓦夏叹了口气。
他能怎麽办,还不是要把他幼稚的哥哥原谅。
见嘉波没有躲开,一把手工削作的勺子在罐头里挖了点,递到他嘴边,卡卡瓦夏询问:“哥哥为什麽会生气呢?”
“……”嘉波小声哼哼,“还不是因为你先气我的?”
“那是因为哥哥不让我亲。”
见勺子空了,卡卡瓦夏又将其添满,他眼里盛满了探知的欲望:“我可以抱哥哥,牵哥哥的手,但是不能亲吻哥哥。”
他顿了顿:“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