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记忆酒可以当作意外,使唤卡卡瓦夏可以获得心灵上的满足,拥抱什麽的勉强接受。
别的,还是缓一缓吧。
嘉波深呼吸,他只能安慰自己,卡卡瓦夏是卡卡瓦夏,砂金是砂金,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你看卡卡瓦夏是乖巧听话还粘人的小天使,他信任你,将你视作依靠,但砂金……算了。
他觉得自己大概率是看不到卡卡瓦夏变成砂金的那一天,那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继续将砂金视为一生之敌,他们理念和性格都不同,连朋友都很难做,只能在彼此敌视的道路继续走下去。
将过往当作一场虚幻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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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船快修好的时候,天渐渐黑了,渡口失去了人造灯光,星光不再坠落,唯独落下湿润浓稠的黑。
卡卡瓦夏摸着黑回来,怀里多了一大袋零食。
嘉波都不需要用脑子想就知道卡卡瓦夏这是跑哪里去了,他揪住卡卡瓦夏的脸,任由柔软的脸颊肉在手里变形:“钱哪来的,去赌场了是吧?”
“没有进去。”卡卡瓦夏辩解,嘴巴被捏住了,因此声音也软软糯糯听不清晰,“我也没有下注,我就是去门口晃了一圈,主办方叔叔就问我需不需要零花钱。”
“我说要回家了,想买特产回家,叔叔就叫人带我去了。”
嘉波:“……”
真是给你找到了一个赚钱的好方法。
艾利欧被打发去了检查跑道是否有人,小小的一只猫,藏于黑暗的皮毛,几乎不会有人发现它的踪迹。花了一段时间折返于跑道和飞船,黑猫灵巧地跳上了台阶,灵活的尾巴将自己拉进后排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