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已经很破了。
头顶的破洞在呼啦啦地灌风,不远处还躺了了一整块钢铁,应当是穹顶的一部分。
好在没有闻到任何血腥味,没有人在这块坠落物下受到伤害,嘉波把卡卡瓦夏放下了,好手好脚的小朋友就该自己走路,不要有事没事就粘着他。
卡卡瓦夏爬上了穹顶残片。
他一侧头,视网膜上一道黑影留下影子,回过头又什麽都没看见,他眨眨眼,拉住嘉波,手指一个方向:“哥哥,我看见那边好像有东西。”
“?”嘉波伸长了脑袋,“我去看看。”
卡卡瓦夏说的地方是一个死胡同,上不达天空,左右都被高墙堵上,唯一的路是嘉波走进的信道,整个胡同连个藏身的垃圾桶都没有。
嘉波靠近。
然后愣住。
和巷子里毛都炸起弓身防备的黑猫对视。
这不是咪咪嘛?
他甚至能从黑猫高高翘起的尾巴弧度认出这就是那只在赌场门口不让他分辨雄雌的猫,嘉波惊喜地走进一步,完全不顾黑猫凄厉的尖叫。
逃?你还想往哪里逃?
他一把抓住黑猫的爪子,无视它挥舞的爪子和挣扎,惊喜地说:
“卡卡瓦夏,快来看啊,我捡到猫了!”
它愿意和我回家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