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在谈话过后,嘉波还是那般万事都不上心的表情,无所谓地耸耸肩:“可以啊。”

回过头来向卡卡瓦夏和埃德温招了招手:“我有事和帕莉夫人出去一趟,埃德温和我走,卡卡瓦夏先回家吧。”

埃德温好歹十几岁了,会是一个合格的苦力,至于卡卡瓦夏——他还没有一把锄头高呢,还是算了吧。

今天也是日行一善的嘉波。

卡卡瓦夏想去,但是他知道自己要做一个听话懂事的乖小孩,不能给别人增加负担,今天的早餐已经够让他愧疚的了。

他甜甜地笑着,说哥哥们要注意安全,便一个人走回了营帐。

家里人多了之后,主人的营帐又多出了第二个,姐姐奥罗拉独享一个小的,三位男性分享一个大一点的。

现在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其实在不久之前,只有他和姐姐相依为命的时候,独处的时间要比现在多得多,但卡卡瓦夏现在已经难以忍受空气中的寂静,他忍不住把胡乱堆放的被子叠好,再将碗盆和竈台打扫干净。

能做的家务都做完后,卡卡瓦夏坐在床沿,从兜里掏出一枚赤铜币。

他也想让钱币在他手里变得能像嘉波哥哥那样,灵活得像一只跃动的小松鼠。

“卡卡瓦夏,”有人掀开了营帐,“我听帕莉夫人说,你吃坏了肚子,没事吧?”

“姐姐!”

卡卡瓦夏有点忸怩,还有点愧疚,虽然没有人怪过他,埃德温还说他已经做得很棒了。

但他还是低下了头:“没事,医生说休息一下就好。”

“那你为什麽会感到烦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