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波理直气壮:“在他向主办方发起挑战的时候,我就已经找到守卫换班的缺口,打开信道走了。”

卡卡瓦夏:“……”

他诚恳地表示:“哥哥,你好像没比他好到哪去。”

“我就是比他强嘛。”嘉波嘀嘀咕咕。

比起背叛,嘉波觉得自己和砂金更多的是气场上的不合,星舰分别的那一刻,砂金嘲讽他是临阵脱逃的胆小鬼,嘉波反讥他是没有脑子的疯狂赌徒。

一想到过往就分外沉痛,即使埃维金人蜂蜜奶糕做得再甜也抵不过嘉波心里的气愤。

你才胆小鬼!

你全家都是胆小鬼!

他异常严肃地叮嘱卡卡瓦夏:“你可千万别长成他那副鬼样子啊。”

关于过去的话题不愿再提,嘉波把卡卡瓦夏抱在身前,指了指不远处载歌载舞的人群:“你该去和他们跳舞了。”

“哥哥一起来吧。”

嘉波理直气壮拒绝:“我不会!”

“我可以教你。”

卡卡瓦夏好像发现嘉波现在特别容易吃撒娇这一套,他一声声“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让嘉波大哥哥晕头转向,丢盔弃甲,脑袋嗡嗡的,莫名其妙就牵着他的手混进了人群中。

中央的篝火围成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圈,女性穿着难得艳丽的长裙,男性则是织麻混合金线的短褂。

卡卡瓦夏说得好听,说是要教他,实际上埃维金人自己都没有固定的舞步和动作,他们更多是随性而动,重在氛围,热闹和乐声混在一起。

嘉波甚至还把自己的傀儡放出来表演了一段双人踢踏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