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一个行动不便,难以穿戴。

可怜的小奴隶在嘉波的高压强迫下——虽然实际从他的脸一点都看不出不情愿,他换下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宽大短袖,将蛋糕裙和吊带袜套在身上,随后乖巧听话地坐在嘉波身前,擦干净脸蛋,将金发束在脑后。

“锵锵锵,”嘉波给自己配音,“大功告成。”

茨冈尼亚酋长联合国对埃维金人的有一句评价说得没错,他们天生自带美丽容颜,卡卡瓦夏才八岁,身体发育还未完全,换上裙装后也看不出原本性别,更像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天使团子。

嘉波掏出手机。

手机是在逃家时顺手买的,茨冈尼亚-iv与世隔绝,没有创建对外的通信基站,通信功能完全残废。

但基本的照相功能还在。

咔咔几十连闪,全方位无死角记录卡卡瓦夏自带柔光滤镜的衣服和脸,嘉波打开摄像头,对准卡卡瓦夏。

问:“你叫什麽名字呀?”

“卡卡瓦夏。”

“谁在给你录像?”

“嘉波哥哥。”

“你和嘉波什麽关系?”

“嘉波哥哥是我的家人,我是嘉波哥哥的小奴隶。”

总觉得少了点什麽东西。

明明是一样的发色和眼睛,一样的骨骼轮廓。

嘉波皱着眉思考了片刻,恍然想起:“哦对,还差奴隶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