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号。”

嘉波抬头,看向中年男人,他此刻才看见中年男人脸上隐秘的狂热和兴奋,那是对生命的漠视和对死亡的狂热。

“年轻人,你要知道,有些人是为了投机而来,”中年男人压抑着喉管里的颤抖,“而有些人,甚至坐在这里的大部分人,财富对他们而言只是一个数字,他们不在乎输赢,也不在乎赔率,他们只想获得,”

“——快乐。”

从同胞的死亡中获得快感,从弱小被毁灭的过程中获得强权的快乐。

嘉波真情实感地称赞:“您可真是一个变态啊。”

一时竟然看不出走在欢愉命途之上的到底是大艺术家还是眼前的中年男人。

“稍等,我要出去一趟。”嘉波叫来侍者,在后者的尴尬中说,“麻烦帮我看好我的牛排,我怕有人给我下毒,谢谢,五分钟我就回来。”

被指控下毒的中年人:“……”

他看着嘉波从门缝里一钻就消失不见,比赛还没有开始,楼下还能押注。

嘉波找到荷官,把身上所有钱都丢给他:“压二十号。”

“二十?”

“对。”嘉波点点头,“现在二十的赔率有变化吗?”

荷官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人押注第二十号选手,他的赔率又升了,现在是30:1。”

如果再算上奴隶本身的金额,那将是一大笔钱。

嘉波吹了声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