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他把卡卡瓦夏举起来,“我把钱包带过来了!”

“我要十根肉条!”嘉波期待地看向老板娘。

在和砂金打架之前,他过的都是纸醉金迷的奢侈生活,葡萄酒要选年份最好的,食物要吃最新鲜的顶级食材,然而如今在贫瘠的茨冈尼亚,一根肉条也能获得他最真实的欣喜。

但是。

卡卡瓦夏抱着自己的小篮子,里面装的是用作以物易物的块茎蔬菜,和寥寥五六个赤铜币,晃一晃都只能听见零星声响。

“我们买不起,哥哥。”卡卡瓦夏老实说,“一根肉条要十个赤铜币。”

钱包,瘪了。

连肉条也没得吃了。

卡卡瓦夏说:“哥哥,买不起面包,我们可以买两斤小麦,姐姐做的面包也很好吃。剩下的蔬菜要换一点羊奶。”

他本来想全部换成羊奶的,顿了顿,仰着头看向嘉波:“但是大哥哥救过我,所以不换羊奶也可以,给大哥哥换肉干吃吧。”

“能换多少啊?”

卡卡瓦夏在心中换算,歪了歪脑袋:“半根?”

“你看我像吃半根肉条就能喂饱的人吗?”

砂金是指望不上的。

关键时候,果然还是要他这位可靠的成年人出场!

嘉波摇了摇头,也没有管卡卡瓦夏,他叹息着退出女店主的篷车,独自向中心枯树走去,背影莫名还有一点忧伤。

没有肉吃就这麽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