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眼的布料不厚,朦朦胧胧能见些光,卡卡瓦夏摸索着跑过来,却不敢靠得太近。

“不是嘉波哥哥,是大哥哥。”嘉波又纠正了一遍。

“好的,嘉波大哥哥。”

“……我不跟你计较。”

卡卡瓦夏能看见隐约的轮廓,他没有见证过嘉波的死亡,也没眼见着他复活,虽然对嘉波为什麽好端端地再次出现而怀有疑问,但他明智地没有提起。

在茨冈尼亚,多余的好奇心会害死人。

“哥哥,你要走了吗?”

“等我修完我的玩具,”嘉波给傀儡围上披肩,卡提卡人普遍偏爱灰色系,把一只嘉波也包成了灰扑扑的一团。

他突发奇想:“小奴隶,要来摸一下吗?”

卡卡瓦夏听话地走上前,没有太计较嘉波对他的称呼,他一步一步走上去,试探性地摸上去。

——他摸到了一只冰凉的,仿佛人类肤质的手。

卡卡瓦夏:“……”

“什麽啊,”嘉波好失望,“还以为你会被吓一跳。”

他都看着小朋友动作顿住了,没想到他若无其事地放下,又镇定地退回去。

被蒙住的双眼底下一定很无辜。

嘉波:“还没问你的名字。”

“我叫卡卡瓦夏。”

的确是一个没听说过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