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个与嘉波无关的秘密,内容是什麽,嘉波不在乎。

他欣赏了一会,在脑海里思考到哪里能找到巧手的工匠,足够将一块宝石锻造成夺目的饰品,而后就把它丢进了帽子,随意地和纸牌火柴混在一起。

嘉波开始哼歌。

“存护是个傻子,毁灭是个疯子,虚无是个呆子,丰饶在哭泣,巡猎一根筋。”

“可怜的阿哈,没有乐子,没有乐子。”

僻静无人的拐角,落地舷窗印着宇宙深处浓郁的黑色,他一身黑衣,头发是银白的,像是随时可以羽化而去的幽魂,唯有发尾和眼中的色彩尚是真实。

砂金代表的公司不会置宾客的危险于不顾,正在宴会厅与那帮毁灭的信徒对峙。

而他则需要想办法离开这里,伊格尼斯会在两个小时后跃迁至最近的空间站,他可以顺势溜出去。

现在的问题就是该怎麽拖延这两个小时。

嘉波与遥不可及的星辰对视,星辰沉默地给予回应,想来两个小时不算漫长,砂金收拾掉毁灭信徒需要一段时间,之后应该没人能腾出手找到他……

……吧?

歌声停下,礼帽抱在怀里,嘉波打了个响指:“我需要望远镜。”

霎时,一柄微缩星际望远镜就从帽子里落在手中,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

就在此时。

“我说你啊,望远镜就在你的帽子里,伸手去拿就是了。”

一个声音从长廊的另一头传来:“自己一个人就没必要魔术表演了吧。”

嘉波立刻垮脸。

打脸竟然来得如此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