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波手指滑动,又翻了一页。
他看得很认真,然而身边一阵响动,一个黑暗的人影就笼罩了他。
眼睛一瞥就看见了那只碍事的花孔雀。
砂金不知为什麽坐到了他身边:“怎麽有人在拍卖会上什麽都不关注,只顾着玩手机呢?”
嘉波看了他片刻。
而后转头问另一边的客人:“劳驾,可以跟我换个位置吗?”
“就这麽不想跟我坐在一起?”砂金姿态放松,紫金色的瞳孔注视着他,“好受伤,我们明明已经是那麽亲密的关系。”
“有多亲密?”
“我不介意帮你多回忆几次。”
嘉波眯着眼睛望回去,乐子神在上,快乐和要脸总是相悖。
他突然伸出手,把砂金架在鼻梁的偏色平光镜抽出来,放在自己脸上。
再用手指勾住他胸口黑桃镂空露出胸膛的布料,男人啊男人,他就是只花枝招展的雄孔雀。嘉波怎麽想也想不明白,怎麽会有人在胸前裸露那麽大一块皮肤。
展示雄性魅力?难懂。
手伸进去,没有遭到任何抵抗,他有意用力戳砂金胸前的青紫:“回忆?是回忆你身上的伤痕,还是回忆你昨天的发疯?毕竟我现在可是很健康的哦。”
“怎麽啦怎麽啦,生气了吗,还是觉得我在台上说你没让我爽到伤了你的自尊?”
嘉波的眼神有种做作的可怜巴巴:“对不起嘛,老板,看在一千万的份上,就原谅我吧。”
笑话,论恶劣你是比不过我的!
看着砂金隐隐咬紧的后槽牙,嘉波觉得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