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迟疑地看着哪吒，面色表情一派天真懵懂，按着哪吒的手慢慢松开，犹豫着道：“好……只许你摸一小会。”

哪吒展颜一笑，在敖丙小嘴上亲了一口，把手探进了他衣襟里，顺着平坦的肚皮滑过，握在一掌可握的侧腰上。

那只手掌温热得近乎滚烫，敖丙一向知礼守礼，此时面色羞粉，眸光流转。哪吒连呼吸都屏住了，呆愣地轻轻摩挲敖丙的腰肢，在那片韧腰上捏了捏。

“哪吒，你摸好了没有……”敖丙小声说。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心中也升起一股别样的难为情。

哪吒回过神来，颊上一片红晕，手往上挪了挪，又抚摸小龙的光滑的后背，另一只手拉过小龙，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撒娇说：“别着急嘛……”

哪吒嗅了嗅小龙衣衫上的皂角味，说：“丙，你好香啊……”

也好白，脖颈和锁骨下那一小点肌肤在衣领下若隐若现，白得像最纯洁的那朵山茶花，皎洁无暇。

敖丙干脆伏在哪吒上，由着哪吒一只不老实的手在他衣服里乱摸，轻声回答说：“是皂角香。”

这认真的一句回答又是对哪吒的会心一击，三少爷身子都震了一震，头埋在小龙胸前，害羞地呢喃着说：“丙，我想看看你……”

“好不好……”

屋里阳光透亮，摆在架上的绿植生机勃勃，两个少年人拥在一起，气氛像燃烧在玉兰花花芯的火。

敖丙长睫翕动，轻轻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