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拘谨地伸手隔空点了点敖丙的手,说:“你不是刚洗过手吗,你涂什么啊?”
敖丙差不多明白了哪吒什么意思,摇了摇头,说:“什么都不涂。”
他还以为哪吒这样问是因为他的手香,想歪到这,却没有被调戏了的自觉,认真地告诉哪吒:“我用爹爹给我做的胰子洗的手。”
他这么一说,又把三少爷的脸给弄红了,哪吒脸一热,喝了一大口水,反应过来,又惊讶地说:“你居然不抹香香?!”
敖丙大概知道他在说什么,却也不是那么的明白,但还是摇了摇头。
“啊呀,那怎么能行呢!”哪吒直挠头。
这小龙这么白嫩,冬天这么冷,怎么能不抹香香呢?要是冻裂了怎么办?
哪吒偷眼往敖广那儿看了一眼,不敢让他听见,见敖广还没忙活完,小声对敖丙说:“那我下次来偷偷给你带一盒。”
话音刚落,敖广转了过来。哪吒打个哈哈,忙走了过去,说:“敖伯,白面放那儿,我来弄!”
小龙看着哪吒的背影,心想有钱人果真都有些不正常,这三少爷奇奇怪怪的,但好像人还不错。
就是有点傻,不过爹爹说地主的儿子都是这样的。
这一忙活又是一小天,哪吒又劈了一堆柴,打了两桶水,顺便修缮了一下小木屋有点漏风的门,惊得管家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中途小龙给哪吒拧了条毛巾让他擦脸,结果他家三少爷顿时更加振奋,说明天拿黄油纸过来再好好糊一糊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