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幺受宠,可不就因为他是老幺吗。就因为家产怎么说也是给嫡长子留着的,小儿子才往死里放纵娇宠。说着是老幺讨喜,归拢起来,到底没有偏颇的。
金吒听了这话,猛地一抬头,说:“爹咋啥都跟你说?”
木吒一愣,缓慢偏头挪开视线,给金吒翻了个悠长的白眼。
金吒一看就瞪着眼睛一歪脖,又要上去磋磨人。木吒懒得搭理他,估摸着也要开饭了,往亭子外走。
金吒自然起身跟上,哪吒跟管家一前一后地迈进院门,哪吒一身大汗淋漓,热得不行的样子,管家手臂上挂着几吊钱,都是今天上午收来的租子。
殷夫人和敖丙正走到正厅门口,敖丙看到哪吒回来,面色一喜,站在门口望着他,哪吒也是精神了起来,几个踏步就走进院子里,正跟金吒和木吒撞上。
“哎,三弟,你怎么热成这样?”金吒纳闷地问。
“收账去了,顺便帮我老丈爷卸了粮。”哪吒目不斜视地说,直勾勾地奔着小龙去。
金吒抬手,嘴巴一张,又闭上了,手也垂下来,说:“你瞧!”
木吒不搭理他,往旁边偏了几步。
哪吒大踏步往前走,敖丙也往前迎了几步,心疼地看着哪吒,给他擦了汗,拉着哪吒手腕往屋里走。殷夫人笑着看着三个儿子,金吒和木吒的走位十分诡异,但殷夫人见怪不怪,一起进屋去了。
小龙亲自投洗了凉毛巾为哪吒擦脸,小模样一脸认真心疼。哪吒心里美滋滋的,说:“想没想我?上午做什么了?无聊吗?”
“想的。”敖丙答,又为哪吒擦了擦满是汗水的脖子和锁骨,“我同娘学了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