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着还没上战场,便经日不在家了呢?
“端的无事,又念叨些不知什么话。 “哪吒把敖丙往怀里一抱,”说封神榜什么的,管他呢。 ”
他刚斩了一洞妖魔,身上还沾着些血气,正是血气旺盛之时,方才与那妖怪打得不尽兴,攒了一股邪气,自然要往别处去发。 哪里还有心思说些闲话,将这小龙往身上一攒,便朝屋里走。
敖丙让他热乎乎的身体一烘,又闻得他身上气息,分外喜欢,腰身是先软了。 哪还剩什么嗔怨,同他做好事去了。
他俩个不知事,自然是轻松,太乙这温和性子却是日复一日地发愁,除却为了他这徒儿,还能是为何?
哪吒这命中一劫,就好比悬在他亲长心头的一根刺,不拔掉了,总觉得不稳妥,将来上了战场,不知要出什么事。
正逢这几日元始天尊即将出关,太乙便等在山门前,交谈不过三刻,这太乙的神色便是分外沉重,元始天尊早跳出三界外,并不以此为心事,只轻描淡写几句,便又闭关了。
太乙听着,心下却起了一计。
天上几刻,地上数天,太乙一去,人间已是大战前夕,杨戬、雷震子等人皆是配顿整齐了,只等着八方会合。 哪吒的披挂亦是打造好了,着在身上,便同小龙炫耀,听着小龙诚心诚意地夸了好几轮威风才算满足,得意洋洋道:“你虽与我同去,却也不能叫你阵前冲锋,不过战场上刀剑无眼,你若是好好哄哄我,便也给你打一身戎装来,如何? ”
敖丙摇头笑,一派耿直地说:“这皆凡品,我嫁妆里有件万龙甲,不要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