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真田健太郎,夏油是高兴的。

真田健太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这是你想出的解决方法,我们趁早散伙儿。硬凑在一起,以后的路也走不长。”

夏油不在意他的嘲讽,“国内结界全靠天元维持,尤其是东京校的咒力封印,贸然摧毁,牢笼中的诅咒必定倾巢而出,我力有不逮。既然你回来了,我不用硬撑。做好准备了吗,真田?”

对夏油的抉择,真田健太郎还算满意。

“你行动吧。我在东京校的‘囚狱’设了结界,能顶两三日,等解决了东京的事,再来料理它们。”

夏油起身,展开双臂,十指结印,原本从他身体流出的咒力倒回,天元结界瞬间岌岌可危。

猜想到两人要做什么,没有了形体的天元叹息一声,放弃抵抗。

或许它可以卸下责任了,咒术界的未来交给后人也挺好的。

涉谷。

地下三层。

五条的身体被狱门疆缠住。

脑门上的缝合线还带着未干涸的血迹,羂索用着乙骨的身体,一步一步向着这边行来。

羂索想要上前摘取成果,他费了多大力气才能抓住五条。

忽然,他停下来。

一片绯红的的花瓣飘荡荡落下来,落在他的脚尖上。

涉谷地下三层的地铁隧道怎么会有花瓣?

想到某种可能,羂索极速后退。

他退得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