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梅抖手,冰晶凝结在伤口处,先止住了血。

他看着小佐,冷着脸,“你这样,不怕我们立时绞杀工厂的所有人吗?你或许能护得住这个房间的人,其他人呢?”

“所以呢?”小佐反问。

“你们不是标榜自己是正义吗?这样的你和邪恶的诅咒师有什么区别?……”

小佐突然嗤笑,打断了里梅的愤慨陈词。

“如果现在你们连安保人员都不远归还,我怎么能相信,在明天你们会放过工厂里的其他人?不过是时间提前了十几小时而已。”

里梅无法反驳,他本不擅长驳辩,一时间被小佐锋利无匹的悍然惊住。

「手冢佐海,真田养大的那个小孩儿?

外表看着软软糯糯,性子乖巧……但他是真田养大的小孩儿,别被外表糊了眼。

……」

羂索从真田老爷子的寿宴上回来后,两人有一次谈到手冢佐海,羂索这样说。

「如果做不到一击必杀,那就不要去招惹。

对真田如此,对手冢佐海也如此。

他们和五条、夏油不一样。」

哪点儿不一样?

里梅一直不懂。

真田也就罢了,手冢佐海,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怎能和五条、夏油相提并论?

现在,他好像理解一点儿了。

里梅拎着受伤的术师离开。

一个小时后,安保人员被放出来了,丢在厂房前的广场空地上,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受了折磨。

工厂的医务人员立刻展开了疗伤救治,这些人被安排在办公楼的一楼大厅,地上简单铺了床垫,就是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