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后不许冒险”这类的话一句没说。

晚饭,手冢妈妈做了一桌丰盛的大餐,说要给小佐补补。

手冢父子三人看着满桌的菜,齐齐沉默。

这次要吃几天剩饭?

灯光摇摇晃晃,两边的墙上和天花板上全都是喷溅的血迹和零碎的尸块。

身后一直有东西在追赶,粗重的呼吸,潮湿粘稠腥臭的味道。

迹部深一脚浅一脚,肺里像是装了风箱,脚下像是灌了铅,他跑不动了,只能一步一步往前挪。

有时候尸块和血从天花板上滴下来,落在他脚边或者身上,那种黏滑的感觉让他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就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咽喉。

……

迹部从梦中惊醒,喉咙干涸刺痛,出了满头满身的汗,睡衣黏在皮肤上,十分不舒服。

迹部下床找水喝。

这已经是他今夜第三次从梦中惊醒,只要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他就会跌倒同样的梦境中,梦中他挣脱不掉,看不到出口。

喝了水,感觉嗓子舒服了些,迹部拉起袖口,看到手腕上的黑色发带,坐在床边叹了口气。

看来今晚是睡不着了。

窗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是咔哒锁扣被打开。

窗户被人从外面拉开,迹部看到窗帘后面,一条人影从外面翻进来,从窗帘后面露出了头。

今夜月光明亮,迹部心里漫进了月光。

没想到迹部醒着,小佐站在窗帘后面笑容讪讪的,“小景。”

迹部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