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不管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小佐双手放在脑后,晃了两下身体, 觉得顺其自然吧。

好不容易挤出时间能和小景待一会儿, 浪费了不划算。

填饱肚子, 两人在阁楼小憩了一会儿, 才从阁楼上下来。

真田道场很大,除了被封禁的后院,前院的空间, 来客来去自如。

主厅的宴席未散, 侧厅已经有宾客开始离开了。

真田被指使着送客,远远看见小佐,准备招呼他过来帮忙,被小佐抢了先机。

“小弦辛苦了, 好好干。”

小佐像一条滑溜的鱼,拉着迹部快速走过, 没给真田开口挽留的时间。

道场弟子对他的惫懒早就见惯不怪, 当然不能当着真田的黑脸笑, 只能低头或者转身笑一下, 然后飞快收敛。

真田感觉敏锐, 自然察觉了, 但因为这件事呵斥道场弟子, 倒显得他小鸡肚肠, 只能在小佐的小本本上又记上一笔。

小佐领着迹部往后院走。

“……我有单独房间, 就在小健和小弦房间的隔壁。那个院子里只住了我们三个,院子里有一棵长得很粗壮、很大很老的松树。”

从小佐的语言中,迹部能窥见真田家对小佐的特殊,完全是把小佐当成家里最小的儿子在养。

一路上真田道馆弟子的态度也证实了这一点。

“……咒力觉醒都做不到,就是废物!”

“女人就在在家好好待着。出门抛头露面,不成体统……”

声音嚣张,带着一股欠扁意味。

小佐转头看到了下巴要戳到天上的禅院直哉,还有他面前梳着高髻、画着精致妆容的妇人。

以及妇人身边,在小佐眼中仿若探照灯、身份昭然若揭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