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打量着翻墙进来的小佐。
衬衫扣子松着没有扣好,扣分;外套搭在胳膊上,没穿,扣分;翻墙,扣分!
视线落在他手里的纸袋上,似曾相识的logo,让手冢第一眼就知道小佐中午去了哪里。
对于被扣风纪分,小佐一点儿也不在意,从纸袋里面取出两份儿点心递过来。
手冢盯着他手中的袋子,冷着脸,声音像是淬了冰,“贿赂风纪人员,惩罚加倍。”
小佐笑着他点心放进他手里,“给网球社的,不是贿赂。哥哥和大石学长继续忙,我先走了——”
不管手冢的黑脸,他飞快地向着教学楼跑走,边跑边咬着纸袋,穿好了校服外套。
下午的课铃正好响起,大石收起了手里的记录本。
“手冢,回去上课了。”
手冢应了一声,合起记录本,手里的点心有些烫手,心里又觉得暖融融。
下午部活,小佐照例没有来网球社。
菊丸没精神地挂在搭档肩膀上,“小佐不会整个学期都不来网球社了吧?小佐不来,小不点在美国,感觉网球社都不热闹了。”
大石温声劝慰,“剑道社这学期有比赛,小佐顾着剑道社也是应该的,小佐是部长嘛。”
大石说的,菊丸都能理解,但理解是一回事,感受又是一回事,少了两个一年生的菊丸就是提不起精神。
“英二,来打比赛吗?”
不二招呼他。
“好呀。”菊丸短暂恢复了精神,拿着网球拍向不二走去,边走边放“狠话”,“不二,我现在很强的,一会儿输了不要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