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毛巾给小佐擦着头发,手冢问起了昨天外宿的事。
既然被问起了,小佐把事情简短地说了,没有隐瞒,只是少了许多细节。
坦白局结束,手冢去洗澡,小佐坐在他床上玩游戏。
越前把越前南次郎从手机黑名单里面放出来,电话拨出去,接通后就听到老头子的一顿输出。
“少年,长大了翅膀硬了,连老爸的鸽子都放。为什么不回家,要去同学家住?……”
越前心中毫无波澜,“我要在国内待到全国大赛结束,你自己去美国吧。”
青少年选拔赛结束后,越前知道父亲给自己报名了美国青少年公开赛。好不容易赛季结束,老头子又拿来一份美国训练营计划,时间足足有两个月。
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全国大赛假期,才不要跟老头子一起。
越前南次郎劝不动儿子,只好听之任之,反正是青学的部长家。
通完电话,越前再次把越前南次郎拉进黑名单。
吃饭时,手冢妈妈突然提到一件事。
“小佐明白是不是没有比赛。我记得你不是网球社的正选,妈妈这里有件事需要拜托你。”
“有个远方亲戚家的孩子从外地过来,小佐明天去车站接一下。安排在家里就行,我已经收拾好了客房。”
小佐爽快地答应了,问清了是几点到达车站的列车,虽然很遗憾明天是青学和冰帝的比赛,但来日方长,如果明天时间赶得及,他还能去看比赛末尾。
晚饭后的消食运动,越前藏好了自己的小情绪。
藏得不够好,被发现了。
“龙马有心事?”
短暂的轻运动后,两人并排坐在门外的台阶上,小佐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手里的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