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吗?”
小佐蜷了蜷手指,迟疑坚定地抓住了迹部的衣服。
使用咒力烘干汗湿的衣服和头发,小佐贪恋现在的亲近,四肢百骸的骨头像是生了懒症,半分也不想动。
迹部把他头上的兜帽拉下,以手作梳,解下手腕上的海棠红发带把他长发束起。
束好发,迹部把他手上缠着的鸦羽黑发带收回。
迹部最喜欢看小佐的长发被海棠红的发带束起,看红色的发带垂在小佐发间,内心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欢欣又满足。
两人从草地上站起,为了表明自己无事,小佐还跳了两下给迹部看。
小佐收了帐,公园内的喧闹,空气中热浪,潮水般向两人涌来。
半下午的阳光明媚炙热,小佐拉起迹部的手。
“青学的比赛结束了吗?”
两人往青学的比赛场地走,路上遭遇很多同行者。从他们的谈话中,小佐知道这些人都是结束了比赛的学校,准备去看青学的比赛。
这场比赛是手冢去德国治疗回来后的第一场比赛,所有学校都想一睹被誉为“最强国中生”的手冢国光的风采。
小佐倍觉与有荣焉。
迹部看着身边欢欣雀跃的少年,心中对手冢产生了一股深深的嫉妒,转念又想到,手冢是小佐的哥哥,嫉妒瞬间消散。
小佐回到青学场地,就被围住了。
“小佐小佐,你去哪里了?我的比赛你都没有看。”菊丸发尾卷翘,随着说话一颤一颤跳动,活泼俏皮。“我今天打单打,还赢了比赛。”
小王子也埋怨。
“我的比赛没结束你就走掉了。我从美国回来,你都没和其他人一样欢迎我。”越前说着,眼睛狠狠地往迹部身上剜了一下,“你还说要陪我打一辈子的网球。”
这纯粹是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