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望江酒店,你对本大爷可不是这么生分!”
被提到尴尬事儿,小佐脸一下红了,声音嗫喏,“我不能控制自己……会伤到小景。”更怕因为自己越距的行为招致厌恶。
“本大爷又不是易碎的瓷娃娃,你的什么要求本大爷没有满足你?坐过来点儿。”
迹部伸手在他的发间抓了一把,茶黑色的长发只是半干。
“浴室里面有烘干机,你没有用?”
拉小佐起身,“走,去把头发烘干。”
把小佐按坐在烘干机下面,迹部调整了一下位置。
银紫色的丝绸睡衣,垂顺柔滑,贴着少年的身体轮廓。
小佐蜷了蜷手指,眼睫垂落,手指握成拳,垂放在身侧。
烘干机的数个通道吹出温热的风,半干的头发被吹起,像沐浴在阳光下。
烘干机很好用,五六分钟就吹干了头发。
迹部手指插进去,梳了两下,确认头发干透了,关了烘干机。
“走吧,去睡觉。时间已经很晚了,明天还有比赛。”
小佐表现得像只提线木偶。
“你会作为青学的选手出战吗?”
小佐躺在床上,把自己裹成茧子,听见迹部的问话,不是很确定地回答。
“应该不会,我和哥哥说过了。哥哥已经康复回来了,青学有我没我都一样。”
迹部把他裹进被子里的头发一点点儿掏出来,连带他裹成的茧子抱进怀里,语气不容拒绝。
“就这样睡。本大爷现在没有精力应付你的拒绝。现在闭眼,睡觉。”
身体优先听取指令闭上眼睛,迹部的呼吸近在耳畔,小佐唇角翘起,声音软软的,听在迹部耳中像是撒娇,更像是赞美。
“小景,有没有人说过?你霸道命令人的语气很……”
最后一个字语气太轻,迹部支起耳朵也没听到,心里像是吊了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