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手冢扶了一下眼镜,“时间还早,留在这里不如回去训练,还能练习一个多小时。”

没等手冢开口感谢迹部,小佐先抓了人的手,兴致勃勃。

“小景也一起来吧,我们在合宿哦。”

小佐先开了口,其他人就不好拒绝了。

“迹部君,一起回去。”

今天是弃权日?

下午的比赛,银华上场就弃权,堪称弃权速度之最。

不战而胜的青学喜提半天的自由时间。

小佐被迹部拖走了。

美其名曰,等价交换。

本大爷陪了你半天,你也该同等回礼。

迹部下手太快,快到青学网球社的其他人没来得及反对和阻碍。

菊丸咬着手指,圆溜溜的猫眼满是“哀怨”,“小佐又跟着迹部走了,小佐又不是冰帝的学生,凭什么要听那位冰帝大少爷的?”

越前深以为然。

不二想起上午不二裕太跟着观月初走掉时的心情,转头看向手冢。

手冢依旧“冷若冰霜”,看不出差别,不二却莫名地从中感受到了和他同样的郁闷。

“手冢。”

他轻轻叫了一声。

手冢转头望过来,镜片后面的的褐色眼眸带着询问,让不二想起某次摄影展上看到的一副摄影作品中的深林鹿。

裹着深林清澈的寒意,眼睛纯净,如钟天地精华所生的精灵。

不二恍惚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背着的网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