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孩儿解释,手冢伸手,直接将小孩儿抱进怀里。
“衣服脏了可以洗。你又打架了,是遭遇到咒灵了吗?刚才送你回来的人是谁?”
小佐乖乖地被抱着,回答哥哥的疑问,“秀先生是和小健去福冈认识的……有两只很厉害的咒灵……多亏了秀先生帮忙……”
“我去把衣服换了,哥哥去找医疗箱,一会儿帮我擦药。”
避免哥哥问东问西问出破绽,小佐找了事儿让手冢转移注意力。
和小佐相关的事,很轻易就让手冢转移了注意力,拉着他往客厅走。
小佐上楼换衣服,手冢去找医疗箱。
手冢找到医疗箱,就看到弟弟从楼上下来,脱了身上看着就价值不菲的礼服套装,换了短袖短裤。
手冢皱眉,不满地盯着小孩儿正在滴水的头发,“你洗澡了?”
不怕伤口进水发炎?
小佐明白手冢在意的所在,三两步从楼梯上跳下来,抱着他的胳膊讨好卖乖。
“只是冲了一下。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哥哥先给我上药吧。”
把胳膊上的伤展示给手冢看,“不是很疼。”
手冢看着他衣服未遮住的伤,胳膊腿上都有,额头上还有一道细细的渗血的细线。
深吸了两口气,把人按在沙发上,拉过医疗箱,仔细给每个伤口消毒、包扎。
小佐对他的手艺很满意,动了动裹着绷带的四肢,咧着嘴对他笑。
“哥哥,我现在像不像木乃伊?”
手冢收拾好医疗箱,伸手在他头顶敲了个爆栗。
看着小孩儿双手捂着脑袋,用一双大眼控诉地盯着他。
手冢有时很无奈,自家弟弟说听话乖巧,确实让人羡慕。但时不时受点儿在他控制范围外的伤,这种事让他头疼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