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健太郎直接将布条用手指划断,下面的伤口露出来。
五六厘米长,两厘米宽,深半指,这种伤口是该去医院缝线的。
“先把血止住,剩下的回去再处理。这地方人来人往,卫生堪忧,不是处理伤口的好地点。”
看过了赤井秀一的伤口,真田健太郎和小佐都没有表现出惊讶和恐惧。
更恐怖的伤口他们也见多了。
小佐的所有手段都是跟着真田健太郎血的,包括暂时性止血。
真田健太郎做起来更快速。
“你们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弄辆车来。”
赤井秀一的衣服上不可避免的沾了血,这样出去打车,显然是要引人注目,吓到路人就不好了。
真田健太郎走了。
赤井秀一低头看着像是被贴了一层膜、不再流血的伤口,抬头看向小佐,一向古井不泛波的脸上微微动容。
“你们是什么人?”
神奇的手段昭示了这两人不是普通人。
“咒术师。先生没听过?”
小佐掌心捧着一团小小的光,蹲在他身边。
虽然咒术界隐秘,但普通人应该有听说过。
赤井秀一听说过,但没亲眼见过,只当那是民间流传的鬼怪志异,根本不认为会真实存在。
“我叫小佐,刚才是我哥哥真田健太郎,先生怎么称呼?”
少年眼神真挚纯真,赤井秀一不忍心欺骗,“秀。称呼我秀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