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老师,你终于来了,刚才那只咒灵好恶心,好难打……”
手冢看着空荡荡的怀抱,怅然若失中带着一种复杂难辨。
小佐抱着白毛教师的裤脚不松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哭唧唧地“告状”。
“五条老师,咒灵太可恶了。自行车,哥哥的网球拍课本,还有我的书包都被毁掉了……还有我身上的校服……”
五条悟蹲下身,戳了戳“惨兮兮”的小孩儿,向上翘起的嘴角昭示了他心里的愉悦。
“你不是把它打死了吗?”
五条悟很满意。
小孩儿很有潜力。
他记得小孩儿还不满十三岁,就能独自祓除准一级咒灵。果然,人的潜力是会被逼出来的。
小佐只管“哭诉”,直到白毛教师答应“赔偿”自行车,哥哥的网球拍课本和他的书包校服,才松了口。
“这里离家好远,天这么晚了,我和哥哥明天还要参加地区预选赛,五条老师能送我们回家吗?”
五条老师表示很能。
如果不能,他身上的这条裤子大概会被小孩儿蹂躏成抹布。
白毛教师使用“苍”,瞬移到离手冢家最近的公园,把两人丢下走掉。
小佐抗议无效。
公园离家还有五六百米呢。
手冢还没从白毛教师瞬移的“苍”中回神,就听到自家弟弟撒娇的声音。
“哥哥,好累,走不动了,要背。”
手冢看着张着手臂,殷切期盼望着自己的弟弟,还能怎么办?
他在小佐面前蹲下身,小孩儿利索地爬到他背上,抱着他的脖子,湿乎乎暖融融香草奶味的气息洒过来。
“哥哥,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我最喜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