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级咒灵不是温顺的绵羊,真田健太郎不能保证自己能控场,自然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训练小佐。
这样一想,某些时候,五条悟和疯子有什么区别?
“五条老师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以往把他当成熟悉的路人,今天突然不同寻常了起来,小佐相信“心血来潮”,但从他感受到的情绪上来看,五条悟显然有别的事。
五条悟许久没有说话。
小佐抱着一大瓶清酒,坐在屋檐上吹冷风。
一边听白毛教师的故事,一边识趣地斟酒。
如果问清酒是哪里来的?
小佐“自愿”把祖父的珍藏奉献给五条老师品鉴。
五条悟喝一口清酒,看着身边的小孩儿从怂眉耷眼比翻书还快地变成乖巧讨好的笑脸,什么坏心情都没有了。
原本就没有什么大事儿。
发生在咒术界的不公他见多了,来东京之前他刚去了一趟咒术高监会,给了某些老橘子一些震撼的警告,只是不知道这一次效果能维持多久。
咒术界需要改变,从下及上,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五条悟坚信自己所行的是正确的道路,并确信一定会成功。
但不妨碍他“逗弄”小孩儿。
真田养的这个小孩儿比只会冷着脸的惠好玩儿多了。
觉醒不久就被咒监会“戕害”的咒术师……
小佐给白毛教师斟满了酒,语气“小心翼翼”,“五条老师最近见过夏油前辈吗?……小健说你们以前是很要好的朋友……”
五条悟墨镜下的眼睛眯起来,转头看过来一眼,噙了一口酒,嗓音模糊。
“真田怎么跟你说的?”
“小健说你们在咒术高专上学的时候,同进同出,好得能穿同一条裤子……虽然后来分手了……”